【推荐下载】关于波普尔语言哲学的思想探索

发布于:2021-06-11 05:36:22

[键入文字] 关于波普尔语言哲学的思想探索 摘要:为您整理了思想政治教育论文 关于波普尔语言哲学的思想探索,希望帮助 您提供更多想法。 卡尔?波普尔(1902~1994),是二十世纪一位在科学哲学和社会哲学领域都有着重要影 响的哲学家。身处英美哲学圈中的他似乎是一个异类,这不仅表现为他与诸多主流英美 哲学家有着直接的思想论争,更在于他对语言分析方法的自觉抵制。不过,这并不意味着 波普尔忽略了语言的重要性。通过细致的阅读,我们会发现,语言其实是波普尔哲学的一 个重要论题,其文本中对语言的论述随处可见。然而直到目前,其语言观尚未受到国内学 术界的足够重视。波普尔的语言观内容丰富却从未得到过系统研究,论者往往是在研究 波普尔的某一哲学见解时,捎带指出他关于语言某一方面的主张,而这无疑是远远不够 的。笔者认为,对波普尔的语言观应给予足够重视,而它将成我们理解波普尔哲学的一个 新视角。本文拟就波普尔的语言哲学思想做一些初步的探讨,以期引起国内学术界的重 视。就内容来看,波普尔的语言哲学思想主要包括三个方面的内容:日常语言论、语言存 在论、语言功能论。 一、扞卫日常语言 波普尔对语言的论述给人的第一印象是:他的语言观是一种基于日常语言的语言观(如 波普尔自己所说: 我始终是一个常识哲学家。 [1](360))。对日常语言的不同态度,最能 1 [键入文字] 反映出波普尔和他常与之论辩的分析哲学家在语言观上的不同旨趣。分析哲学家,尤其 是早期维特根斯坦及与维氏有密切思想关系的逻辑实证主义者们,对日常语言是极度不 信任的。在他们看来,日常语言中的词语,其意义缺乏精确性,极度混乱,而这恰恰是由它 所负载的哲学常常陷入两难悖谬的根源。在《逻辑哲学论》中,维特根斯坦视词语缺乏 精确意义为哲学的 语言病 ,认为哲学的功用就在于治愈这种语言病。逻辑实证主义者 也认定,日常语言中充斥着许多既不真也不假的无意义陈述,这些陈述表达了许多伪装深 邃而实际上没有任何内容的伪问题。于是,他们设想能撇开混乱不堪的日常语言,建立起 一种理想化的人工语言:这种语言准确知道自己所使用的词语的意义,因此能够倚靠它来 展开哲学讨论。 为什么日常语言的词语会缺乏意义,而人工语言的词语却能富有意义?分析哲学家们指 出,症结在于:日常语言的词语多数是未经定义的,一个词语只要是未经定义的,就意味着 该词语缺乏精确意义,不能被合理使用。于是,分析哲学家们希望能够对人工语言所有词 语进行尝试性的界定,以此消除语言中的模糊不清之处。他们相信,语言的精确性是最重 要的,语言的精确性又决定于词语意义的精确性,而为了获得词语的精确意义,就需求助于 定义方法。定义决定了词语的意义,通过定义的使用,可以使语言变得更加精确。分析哲 学家们这种 定义决定词语意义 的主张被波普尔称为 语言上的本质主义 。基于扞卫 日常语言的立场,波普尔对这种本质主义语言观进行了多方面的批判。首先,定义的目标 不可取,语言的简洁清晰比精确更重要,简洁才是语言的最高要求。在波普尔看来,哲学的 起点只能是日常语言。日常语言的确是感性的而不是理性的,但是,词语的意义用不着定 义来决定,它可以在使用过程中将自身理性化,并始终保持清晰标准以达到合理交流的目 的,我们无需另行构造一种理想化的语言。波普尔矢志不渝力行简洁清晰的语言风格主 张,他的着作给阅读者的观感即是:表达清晰,论证简洁,结论明确(这大概是其被译介到中 国后很快就产生广泛影响的原因之一)。波普尔甚至视此标准为学者的一项道义责任: 2 [键入文字] 力求简洁清晰是一切理论工作者在道义上的职责,矫揉造作与缺乏明晰性则是一种罪过, 把事情说得言简意赅、通俗易懂才算称职。 [1](50)在另一处他也说到: 知识分子有责 任尽可能简单、清楚、谦虚地描述他的研究成果。 [2](83)波普尔哲学思想的清晰性是 一直为人称许的,以至于有人说他的清晰性甚至 掩盖了他的深度 。 其次,追求语言的精确性容易导致忽视问题。在波普尔看来,精确性总是相对于问题而 言,是由要解决的问题所要求的,不应该试图做到比问题境况所要求的更精确,或者预先使 词语或表述更精确,否则,为了精确性而增加精确性,要么会以丧失明晰性为代价,要么将 在无用的枝节上浪费时间和精力,从而忽略掉真正的问题。逻辑实证主义者通过将语言 的表达划分为真陈述、假陈述和无意义的陈述,取消了大部分的哲学问题。维特根斯坦 更极端,认为根本就没有所谓哲学问题。波普尔针锋相对,指责逻辑实证主义最终瓦解的 原因即是对重大问题(这些问题被他们认为是伪问题)的兴趣的衰退,埋头于细节,尤其是 词的意义。至于维特根斯坦,波普尔则不惜与其当面争执 有无哲学问题 (这就是哲学思 想界津津乐道、1946 年 10 月 26 号发生在剑桥道德科学俱乐部的 拨火棍事件 )。波普 尔认为,的确不存在 纯 哲学问题,真正的哲学问题总是根植于哲学之外,例如宇宙论问 题、逻辑问题,哲学家应试图去解决问题,而不是借语言消除问题。波普尔不无自负地说: 我主张有哲学问题,并且甚至我已解决了一些。 明确的问题,而想通过分析 本质意义 [4](30)总之,波普尔认为,如果离开一个 来改进词语,获得更丰富的内容,那是根本不可能 的。他称这种做法为 未达到大桥之前,就试图通过大桥 。[5](91)此外,波普尔进一步从 技术层面上论证了定义的不可能 定义的无穷后退困境 定义的先决条件的不可能,我们可以将其论证概括为 。波普尔向我们指出,定义项并不能够确认一个被定义词语的意 义,而只会将意义的问题向后转移,转回给定义项,而定义项中的词语依然都像是以其作为 起点的词语一样含糊和混乱。无论如何,定义者都必须继续循环地定义它们,而这些词语 又会引发出新的也必须予以定义的词语,如此反复不已,直至无穷。波普尔向我们表明,追 3 [键入文字] 求界定所有词语,是不能实现的。而要摆脱 无穷后退困境 ,必须承认有所谓 原始的词 语 ,即未界定的词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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